我咽咽口水,有些緊張。
但一想到穗兒現在正麵臨著生命危險,我就著急。
一咬牙,一跺腳,身子一閃就進入了林子裏麵。
徐世績與邵傑緊隨在我身後。
我抽空操出一張符籙丟在了空中,它很快就燃燒了起來,並且最後就隻剩下了一縷青煙的朝著不遠處飄去。
“跟上!”
“邵傑,你外麵的人還有多少?我覺得古天明那邊也需要找一點人盯著,你傳個消息過去,最好就是派人盯著古天明,尤其是他被帶回去了之後與什麽人見麵了等等都要事無巨細的稟告給你。”思慮再三,我還是叮囑了邵傑一下。
直覺告訴我,古天明那邊派人盯著一定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邵傑嗯了一聲。
“行,我馬上給他們去消息。”
雖然不知道邵傑究竟是怎麽給自己手底下的人傳遞消息的,但是我知道,每一個門派都有自己的東西,我不是他們門派的人就不要去探究別人門派的東西了。
很快。
我們就跟著符籙的指引來到了一處祭壇之前。
隻見一個巨大的法陣就這樣顯眼的擺在了那裏,而它的周圍都是鮮血,在到處流動。
祭壇中間好像是有什麽人?
我凝眉看過去。
是她!穗兒!!!
“穗兒!!”
隔著一點距離,參差不齊的樹木也完全的擋住了我的視線,我根本就不能看到遠處蹲在了穗兒前麵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麽模樣。
隻是我的一聲低吼,那個人聽到了。
然後他就迅速的起身朝著另外一邊跑去。
速度很快,明顯是十分熟悉這些地方的人,而且,他的目的很強,不能讓我們看到。
我有心想要將他給攔下,但是根本就來不及了,隻能蓄力朝著他的後背將辟邪給丟出去。
隻聽到一聲悶哼,我的辟邪沾染了鮮血的回到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