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將清明符籙貼在了自己的身上,再一次看過去,什麽改變都沒有,頭頂依舊是那麽一些紅色的樹葉正在隨風飄搖,樹幹上麵依舊是一股一股分出去的枝幹。
我抿著唇。
忽然。
一股十分濃烈的霧氣從彌漫在每一個角落,我警惕的將辟邪握在手中,身子做出防備姿態。
“颯——颯——”
十分古怪的聲音在濃霧中慢慢的傳來,直擊我的耳膜,讓我頭疼欲裂。我伸手,迅速的在地麵布下陣法,目光凶狠的看向了周圍。
“嗬嗬......”
一陣嬉笑聲從林子深處傳來,好似在我不遠的地方。
很快,我可以看到周圍幾米之外的地方。
滴答,有什麽東西落下來,滴到了我的臉上。
我緩慢的抬頭。
下一秒,我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臥槽!
這他娘的是什麽?!
我細細看過去,隻見一個一個人被長長的繩索拴著吊在了那一顆巨大的樹上,他們的腳還在晃動,隻是無論他們怎麽抖動都不能從那個地方掙脫。
鮮血,滴答滴答,從他們的身上滑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
一聲聲呻吟從他們的口中溢出,在這一片略顯荒涼的地方顯得格外的淒慘。
微風輕吹,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控製不住的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手臂。
滲人得慌。
咽咽口水。
我站起身來,“噗嗤”引燃了一張符籙,細細看去。
唰。
他們忽然睜開了眼睛,朝著我這邊看過去,所有目光都盯著我,我身子一麻,雙腿發軟,很快又坐在了地上。
抖著身子,我捏著辟邪的手指都在發酸,根本就有些捏不住。
就像是被黑白無常給盯上了一般,我屏住呼吸,不敢移動的盯著那邊的一雙雙眼眸。
很快,他們閉上了眼睛。
一個挨著一個的被提著飛到了最上端,然後周圍的紅色樹葉就迅速的包裹上去,僅僅一秒左右的時間,那麽一個之前還在抖動的人就徹底的閉上了眼睛,再也不能睜開自己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