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著唇,難道這就是在背後弄出這白色濃霧的人?
我心裏一沉。
身形一落,迅速的舉著辟邪朝著手腕那一塊衝過去,沒想到的是,我衝過去了,最後卻撲了一個空。
怎麽回事?
若是按照我之前的設想,我順著那一隻抓著的手臂襲擊過來,應該要紮到一個人才對,怎麽會撲空?
心裏微微緊張。
我大氣不敢喘。
難道這是?
咽了咽口水,我朝著自己的手臂看過去,手上空空****的。
等等。
也許隻是這個人在我刺過來的時候就掙脫了我的束縛而已?我怎麽就想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了?
尷尬的笑了笑,我深吸一口氣。
攥緊一張符籙的朝著前麵移動。
很快。
我就挪動了好幾步,可是呼喊一圈,周圍除了安靜就是安靜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聲音。
“徐世績?”
“青梧?”
“葉藍義?”
“胤臻?”
始終沒有人回答我。
我提著一顆心,慢慢的朝著前麵移動,不多時,我不敢移動了。
身後,一股有些刺痛的寒意慢慢的襲來,從我的腳後跟,一點一點攀附上來了我的小腿、大腿、腰窩、後背,最後是我的脖子。
臥槽!
這究竟是什麽?為什麽會有這麽一股讓人忍不住雙腿發軟的寒意?
我咕咚一聲再一次的咽下口水,在這個時候十分的刺耳。
就在那一股寒意即將要刺破我脖子的時候,我身子一軟,直接就鬆開了手中的符籙,轉身一換,祭出的符籙馬上就燃燒了起來。
轟隆。
周圍的白霧都消散了不少。
我汗水淅瀝,後背都被打濕了。
手心陣陣刺痛。
一點點的汗水從那一塊滴落。
我伸出舌頭頂了頂自己的下顎,有些不舒服的深呼吸。
目光死死的盯著周圍,不敢有任何的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