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自己被紮透的胸膛,我深吸一口氣,大聲嘶吼著將辟丟出去。
隻聽到一聲更加震耳欲聾的嘶吼從裏麵湧出來之後,我被摔飛到了天空,然後整個人快速的朝著下麵墜落。
咬了咬舌尖,讓自己足夠的清醒,我眼尖的看到了藏匿在白色濃霧之中的一點點鐵鏽,趕緊提著一口氣朝著那一塊墜落下去,在即將要與之錯過的時候,伸出雙手一把就抓到了那一根露出來的鐵鏈。
身子一**,在空中轉體落到了鎖鏈之上。
而我自己也因為這個動作,胸膛那一塊的傷口也溢出了更多的鮮血,直接就打濕了我的衣裳,但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做什麽,因為又有類似藤蔓的東西從前麵飛出來,直直的朝著我的腦門紮過來。
我大駭,心裏一緊。
腳步後移幾步,然後手中操著的辟邪就朝著那襲擊而來的東西刺去。
我根本就不管這一下我究竟會不會被動的落下去,我隻是心神都集中在了一處的盯著那一根東西。
很快。
它吃痛的退後。
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麽?難道這一團黑霧裏麵是一顆參天大樹?
但這是在半空中,怎麽可能會生長著一棵大樹?
難道還能有樹能夠在半空中存活不成?
我嗬嗬一聲輕笑,將所有的情緒都完全的隱匿起來。
既然我不知道這裏麵究竟是什麽,敵在暗我在明,那麽我就直接將這一團黑霧給驅散,將那個見不得人的東西給弄出來,相信之後我至少可以與之抗衡。
想到這裏,我抽出了一大把符籙。
這些符籙的作用不大,基本就是照明。
揉成一團,朝著那邊就丟過去,甚至在丟過去了之後我還舉著自己手中的辟邪也朝著那邊飛過去。
我的速度很快,完全不在意自己若是不能驅散那一團黑霧看不到鎖鏈之後我會掉下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