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究竟是與若淩交手了多少招,每一次都差一點的就紮到了自己的皮肉。
終於。
在一次對招之後,我手臂被割破。
一道血痕就這樣出現,鮮血從裏麵快速的溢出來,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將我的手臂這一塊都完全的打濕了。
我抿著唇。
若淩也慢慢的收斂了自己的輕鬆心情。
壓低全身的氣息,如同一顆流星一樣的朝著我這邊飛過來,我瞪大了眼睛。
糟了!
剛才一直在使用一個姿勢,現在手臂已經造成了肌肉拉傷,現在隻是抬起手去格擋都十分的困難,現在怎麽辦?
若淩那一張放大的臉上都是笑容,看來,最開始他選擇使用武器就是想要用這樣的辦法去將我給打敗。
畢竟在知道了我使用的辟邪這樣的匕首之後,為了不讓自己因為手短被紮到我隻能盡量的去夠到,或者是速度更快的退後。
這樣一來,我使用的力量必然會比若淩還要多。
我心中暗歎。
沒想到竟然會中計了。
抿著唇,我隻能就地一個滾動,想要將若琳這一次的攻擊給躲避過去了,但是因為整條手臂都已經受傷了,我根本就沒有最開始的那種反應速度。
腦子裏麵倒是已經在不停的警告自己要趕緊的將身子略過來,可惜不行。
“噗嗤。”
利劍紮到了腹部那一塊,刺入了皮肉裏麵的聲音十分明顯。
我可以感覺到一股濕漉漉的帶著熱意的**正在朝著我的大腿流下去。
瞪大了眼睛,看著若淩,我臉上的蒼白在這個時候看起來有些過分的恐怖。
若淩笑了笑,“你輸了。”
我瘋狂的笑了一下,“你輸了才是。”
說完,我反應迅速的一把抓住了若淩的手,死死地不讓他鬆開那一把捏著刺入了我腹部的利劍,口中念念叨叨的。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