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到手,史龍不急著談判。
他要先審問,審問對方是何來曆,是受誰的指使,是怎麽詛咒下毒,又有什麽寶物?
暫時不用找別人幫忙,他會親自審訊。
倒在鐵籠子裏二十多分鍾後,劇烈的刺癢,讓羅真從昏迷中醒來。
刺癢,是他被注射了審訊藥劑。
脖子刺癢,他用力地抓繞。
沒抓兩下,刺癢轉移到了後背,又從後背轉移到腳心,全身哪哪都在刺癢。
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血管裏,在皮肉裏鑽來爬去,爬到心髒裏,爬到肺葉中,羅真用力地抓撓胸口,指甲抓破了皮膚,心口裏麵仍在癢。
癢得讓人抓心撓肝,恨不得拿刀割肉,用疼痛來掩蓋刺癢。
羅真身負重傷,他掙紮地坐起來,不禁劇烈地咳嗽,咳出血來。
驚恐地左右瞧看,看到自己被關在鐵籠裏,看到史龍在一臉獰笑地看著自己,羅真心沉穀底,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雙手胡亂地抓撓皮膚,目光亂瞟,他心中急切地轉念。
“說吧。”史龍狠狠吸了一口雪茄,把濃煙吐成一支利箭,撲在羅真的臉上。
羅真吸入濃煙,被嗆得咳嗽,咳出的血水濺在他灰藍色的睡褲上。
“說,說什麽?你是長空酒業的老板史龍?你為什麽要綁架我?”羅真裝糊塗。
史龍的深情頓時陰沉,陰雲密布,如要下雨,“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問你說,敢說一句謊話,我切掉你一根手指。”
羅真的臉色白了白,他覺得對方做得出來。
他不想被切掉手指頭,想全招了來保全自身。
這是趨利避害的本能,人人都有,並不可恥。
不過羅真知道,招供的後果,比切手指更加嚴重,出賣了柏玉州,而史龍又不會善待他,沒有靠山,等待他的,不知道會是什麽處境。
不能招,要等柏玉州的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