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房間屬於倉庫,中間擺一個大鐵籠子,四麵的牆壁擺放著貨架,整體比較空**,打開一盞燈,正好罩著鐵籠子。
鐵籠子中的羅真,聽見史龍的大笑聲,緩緩握緊拳頭,雙拳微微顫抖。
他緊咬著牙齒,不讓自己表現出恐懼之態。
但見到史龍走過來,他仍忍不住地劇烈抖了一下。
此刻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不可能不怕。
沒嚇尿,沒噤若寒蟬,對他這般沒經曆過多少風雨波折的十八九歲大男孩而言,已殊為不易了。
鐺鐺。
史龍用腳踢了踢鐵籠子,狠笑地說道:“給你一個機會,坦白從寬。”
羅真不知道對方掌握了什麽情報,不知對方究竟要對他做什麽,他嗓子沙啞地反問道:“是想幹什麽?”
“我特麽想幹什麽!你特麽詛咒給我下毒,現在問我想幹什麽,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知道老子的手段!”史龍暴怒,抬手揮出一道銀輝色的元力。
元力轟中羅真,羅真如被洶湧的浪頭撞中,被撞飛起來,轟的一聲撞到鐵籠的鐵欄上。
“噗……”髒腑傷上加傷,羅真張口又噴了一口血。
肋骨斷了,手臂的臂骨裂了。
摔在地上,全身散了架似的疼,羅真好一會兒沒爬起來。
“他怎麽會知道我詛咒對他下毒?是那個人查到的?”他側躺在地,不住地咳嗽,“他知道了能怎樣,沒什麽了不得,柏局長一定在想辦法救我出去,我得撐住。”
“咳咳……”
他咳嗽著,不說話。
史龍咬牙切齒,“別特麽的再裝了,就你這種廢物,怎麽可能有第七禦使的親戚,賤骨頭!趕緊說,老子和你無冤無仇,你特麽的為什麽害老子,是不是柏玉州支持你,你是什麽修為,怎麽施展詛咒!”
“刀拿來。”
他抬手,保鏢沈飛虎遞上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