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柏玉州薄情寡義,而是世人都會趨吉避凶。
世人往往是嚴於律人,寬以待己,和聖人的教導恰恰相反。
柏玉州遲疑了,此個想法,在腦中徘徊不去。
不管怎樣,先讓羅真回來再說,“可以,我派人過去封鎖現場,把史龍他們帶走進行秘密治療。”
“嗯,等一下。”羅真碰見一位聽見響聲出來瞧看的大樹,他向對方打聽地址。
大叔見他人畜無害的樣子,爽快地告訴了他地址,並問他有沒有聽見好像爆炸的響聲。
“哦,好,謝謝大叔,剛才有修士打架了。”羅真隨意地回答。
“了不得了,趕緊跑。”
怕被殃及,大叔小跑回家了。
不用說飛天期,心動期修士之間的戰鬥,對普通人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柏玉州耳聰目明,從電話中聽見了地址,“你在原地等待,我立刻過去。”
“柏局長,等等。”羅真話鋒微轉。
柏玉州疑惑,以為發生了變故,“出什麽事了?”
羅真已不信任對方,不代表要和對方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他把自己的決定實話實說,“柏局長,經過這次遭遇,我有些怕了,怕我自己出事,怕我的家人出事,所以我決定消失。”
柏玉州心頭收緊,“什麽意思,我沒聽懂。”
羅真沉默一秒鍾,直言道:“我不在為任何人效力,我不會再回耀陽工程,我要從認識我的人的視線中消失,我要銷聲匿跡,浪跡天涯。”
柏玉州攥緊了拳頭。
這正是他一個擔心。
他趕緊勸說道:“我騙你謀害史龍,的確挺陰險,是我對不住你,我是想悄無聲息地為民除害,哪想到他會查到你。”
羅真想起一件事,不確定是否重要,他說出來,“是另一位修士幫史龍查到我,他竟然能用我的血查到相書縣,肯定是一位天賦修士,我沒看清他的長相,似乎叫什麽蕭空,還是什麽小孔,他隻在我被抓那天來了一次,之後再沒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