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甩棍打人的,自然是羅真。
沒用開啟神靈領域,林北的速度,在他的麵前也不夠看。
他從容地快速躲開,然後用甩棍,狠抽對方的屁股。
之所以打屁股,是因為屁股肉多,抗打,若是打腿的話,容易一棍下去,打斷對方的腿骨。兩人沒有大仇,僅是爭吵,他不想下過重的手。
當然,打屁股他也沒留手。
一甩棍下去,對方的褲子當場破裂,屁股皮開肉綻,從倒‘日’的形狀,打成了‘田’字形,從兩瓣,差點變成了四瓣。
砰通一聲,坐在地上,林北整個人懵了。
很懵。
非常懵。
咋地了?
他感到屁股疼,伸手到屁股下一摸,更疼,抬手再看,滿手的血。
“誒呀啊啊啊……”
他疼得發出怪聲,shen吟一樣。
臉皮寫滿了痛苦,他偏頭看向旁邊的羅真,難以置信地問道:“是你打的嗎?”
“什麽啊,我不知道,你起來,咱倆接著打。”如果勝利不是為了嘲諷對方,那麽勝利會少了很多樂趣,羅真朝對方勾勾手指。
“嗯哼。”
屁股劇痛,起身時,林北又忍不住痛恨。
而沒等他完全起身,羅真抬腿一腳,踹在對方的肚子上,對方再次坐倒在地。
“絲……”
林北疼得呲牙,連吸冷氣。
“是你踹得我嗎?”他沒太看清楚。
“不是我,我不知道,別賴在地上,繼續打。”羅真挑著單邊的眉毛說。
林北不傻,哪能不知道碰到了硬茬。
這些年走南闖北,他深知什麽叫好漢不吃眼前虧,該服軟時就服軟,該裝孫子的時候就裝孫子。
“大哥,俺覺得咱倆之間你有點誤會?”
他苦著臉說,把鋼棍遠遠扔開了。
“沒誤會。”羅真冷笑,對方還真是欺軟怕硬,“我胡攪蠻纏,我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