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真前一秒開口同意。
後一秒,張淵和坐地漲價,“隻頂賬不夠,你還要再給我五百萬塊。”
“你個老騙子,得寸進尺是吧?你騙走我的全部財產,連幾百塊錢的手表也不給我留,現在還好意思跟我討價還價,是不是以為我會尊老愛幼,不對你拳打腳踢,是吧?”羅真粗魯地扯住對方的道袍的衣襟。
“要是沒有我,你現在不知道被那兩人帶到哪去了。”
“你覺得他倆會比我友好嗎?”
“你得感謝我!”
“現在又要我拿我當傻子刷對嗎?”
“黑毛吼剛才說什麽了,你是不是用這招騙人,等錢到手,過兩天黑毛吼偷偷逃走,我看你倆都是騙子,一個老騙子,一個狗騙子。”
羅真惱火了。
“你說對了,我倆是騙紙,等錢到手,我趁你拉屎的時候偷跑!”黑毛吼不想被頂賬,它希望這是一場陰謀,“是不是啊老張!”
被扯住衣襟,張淵和卻有恃無恐。
他梗著脖子,特別的理直氣壯,“再要你五百萬,已經是九折優惠了!”
“我問你,我找一個錢花不完的大富豪,把黑毛吼兩千萬賣給他,他會不會買?”不用羅真回答,他自己答了,“錢對那些富豪隻是數字,拿幾千萬買一隻妖獸,那叫小菜一碟,一個億都搶破頭。”
“黑毛吼一身本領,不比那鴿子蛋大的鑽石有用?”
“隻能說你不識貨。”
眼看羅真又要伸手揍他,張淵和開始打感情牌,“你以為老道我活了兩百三十四歲,是見錢眼開的人嗎?”
對於此問題,不僅羅真想回答是,黑毛吼都點頭了。
張淵和自顧自地接著說——
“老道我什麽苦沒吃過,什麽富貴沒享受過。”
“豈會在乎你那一兩千萬。”
“黑毛吼我養了二十多年,和我養了一個傻兒子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