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笑話,羅真和黑毛吼的關係出現了好轉。
事實證明,要想和缺心眼打好交道,就得用缺心眼的方式。
時間長了,也不知是誰會變成缺心眼。
為了進一步和黑毛吼培養交情,找到共同的興趣愛好,羅真用手機上網搜索葷段子。
他的記憶堪稱一目十行且過目不忘,看過一遍就記住了。
他一邊開車,一邊講。
“說,一老一少兩位吸血鬼聊天,少的吸血鬼愁眉苦臉地說,‘唉,最近生活不景氣,好久都沒喝上血了’,老的吸血鬼唉聲歎氣,‘我又何嚐不是啊,我最近也隻能到女廁所撿點茶包泡點開水來喝喝了’。”
講完,他沒樂。
黑毛吼卻能聽懂,笑得前仰後合。
“這個我沒聽過,哈哈哈……老的吸血鬼真特麽智障,哈哈哈……”
看黑毛吼笑得亂蹬腿的樣子,羅真想起一句話,叫,烏鴉落在豬身上,看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
對方竟說別人是智障,這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黑毛吼興致高漲,他要再講一個。
“一女在廁所裏小解,老張那天喝多誤入女廁所,聽到嘩嘩的聲音,連忙說,‘別到了,我真不喝了’,那女的嚇壞了,不敢再尿,憋不住放了個屁,老張憤怒地喊道,‘我靠,誰特麽的怎麽又開了一瓶’。”
黑毛吼舌頭大,吐字不是十分清晰,它講得手舞足蹈。
“哈哈哈……”羅真樂了,笑點不在笑話的內容,是在‘老張’,黑毛吼在生張淵和的氣,拿對方講笑話來解氣。
羅真又是暗暗搖頭。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自己是多麽正經的一個人,竟然要在汙妖王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兩天時間,他背下了二三十個葷段子。
到了第三天,黑毛吼再一次從張淵和那裏碰壁回來,悶悶不樂在副駕駛翻看漫畫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