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樣,羅真感到了頭暈眼花,體內的元力迅速地消耗了許多。
由於有傷在身,不適感有些難耐,他連連深呼吸,得以振作起來。
“暫且追蹤不到我,暫時,是多久?”盡管不是一勞永逸,羅真倒是放鬆了,時間長了不敢說,一天半天之內,高強、龔新定追蹤不到他,他有這個自信。
半天的時間,足夠他進行二次許願了。
“呼……”
額頭枕著手臂,他爬在方向盤上稍作歇息。
與此同時——
“嗯?”白墨菲心生奇怪的感覺,即刻施展追蹤之法,很快得出了結論,“那小子往西北去了,我告訴高強一聲。”
她不知道,她的追蹤之法失誤了,羅真沒往西北走,而是東南去了,正好是南轅北轍。
“好,知道了菲姐,有變化立馬告訴我。”
掛斷電話,高強加大了油門。
一行三輛車,往錯誤的方向追去了。
羅真的處境暫且安全。
小憩了片刻,羅真下車,就地搭帳篷,黑毛吼跟著忙活。
黑毛吼平時不接觸外人,過去除了張淵和之外,現在除了羅真之外,沒更多的人跟它說話,這不僅沒讓孤僻,反而讓它變成了話癆。
逮住一件事,它會說個沒完。
“老羅,你咋被打傷了呢,不是很厲害嗎?咋讓人打吐血了?”它幫忙搭帳篷,大圓臉寫著鬱悶,“你不抗打,我跟著你還能安全嗎?”
“提前跟你聲明,我不是戰鬥型。”
“以後你再打架,先把我放在安全的地方。”
“省得看你挨揍,我不舒湖。”
黑毛吼舌頭大,‘舒服’兩字大多時候說不清。
有個東西做伴,其實是很好的,即便是個蠢東西。考慮到對方生就骨長就肉,和老騙子張淵和廝混了二十幾年,羅真不生氣。
“你不舒服,你就不看,煩人。”羅真隨口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