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真不知道有麻煩正在找上來,有錢了,他心情不賴。
一路遵守交通規則,保持安全車距,他來到市區的一家連鎖藥劑店。
除了留下十萬現金用於日常花銷,所有的現金,他全用來買靈元藥劑,把一大包現金換成了一大箱靈元藥劑,他心滿意足。
接下來一個多月,靈元藥劑隨便用了。
羅真回到車上,隨口對在後座打哈欠的黑毛吼說道:“二傻子,你每天應該修煉幾個小時,你看人家的妖獸,威風凜凜的,戰鬥是一把好手,你呢,一身的肉。”
黑毛吼不以為然,眯著小眼睛昏昏欲睡。
他自我感覺相當良好,大舌啷嘰地懶洋洋地說道:“誰啊,誰威風?它會說人話嗎?它會講外語麽?我可是有才藝的神獸,我會用語言說臥槽,你會嗎?”
“我不會。”羅真搖頭。
黑毛吼牛氣地用爪子挖鼻孔,“我教你啊,一節課十塊錢,你上網課,給我刷穿雲箭。”
“不學。”羅真不想跟對方學壞,他剛擺脫葷段子沒幾天,不想在被‘臥槽’圍繞。
黑毛吼伸個懶腰,掏出酒瓶子嘬了一口,“不思進取,你知不知道,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那我也不學。”羅真態度堅定,喝了一支靈元藥劑後,驅車離開。
他要再去人跡罕至的地方潛修五天。
他沒發現在十幾米外,正有人在監視他,是洪遠、洪濤一夥人。
“是他,不會錯,他把錢花掉了。”以追蹤之法判斷,洪濤十分肯定。
在另一輛車的洪遠,差點提刀衝出去。
這是鬧市,不便廝殺。
“跟緊了,到人少的地方就動手!”洪遠咬牙切齒,滿臉的怒意,“敢偷我的錢,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跟上。”
沒有特意隱藏,他們的兩輛車緊跟在羅真的後麵。接著,洪遠的越野車快速超車,繼而強行變道加塞在前麵,一前一後,把羅真夾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