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掌門點到為止,也沒有說得太深。
因為他發現在這種話題上,高歡似乎並沒有什麽興趣。
其實高歡並不是對這種話題有什麽忌諱,而是知道得太多,已經有些麻木了。
當薛掌門說起這些的時候,他的腦中總會閃現出一些大眾頗為熟悉的麵孔。
有時候兩個看上去成就和成長路線無比相似的兩個人,有可能一個是大善,另一個卻是大惡。
他此時心中所想的,卻是黑水城這種事到底是如何發生的。
是人們口中虛無縹緲的所謂“天命”所致,還是某個人,或某些人所為?
如果是人為,目的又是什麽?
又有什麽人有這麽大的力量?
還有,龍虎鎮小橋東的那些人,是不是遭遇了黑水城民眾一樣的事情?
要知道那些人一出現,就在問慘叫的事。
然而那已經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了。
而且就在他們消失之前不久。
這是否可以推斷,這些人也遇到了類似“黑水重生”的事情,而且他們重生後意識還殘留在消失前的那一刻?
高歡很難在有限的信息下,推測出多少靠譜的結論。
但現在這個推斷,顯然已經十分吻合當前的情況了……
隻是,這過於離奇!
他沒有在此多做打攪,問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便告辭下山去了。
這次沒有像上山時趕得那麽著急,兩人行走在彎彎曲曲的山路上,都有些沉默。
走到半山腰處,趙靈寶突然說道:“我覺得那個黎鎮長的大舅哥,就是我昨晚遇見的那個人,那個打呼嚕的人!”
高歡聽他語氣篤定,問道:“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趙靈寶搖搖頭:“說不清楚。昨晚楊大津來之前,我和他幾乎是處於一種隔著窗戶對峙的狀態。對方給我的那種壓迫感和恐懼感,我到現在也沒法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