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當然算不上什麽大叔。
但是他的思想,的確和現在年輕人的潮流脫節不少。
在聽到許思怡的解釋以後,他有點茫然,不知道這個“偶像”到底和歌手有什麽不同。
在幾番溝通無果之後,許思怡放棄了對這位大叔的認知校準,無奈地關掉了電視裏的那檔綜藝。
“唉,怎麽關了?”高歡不解。
“都是假的,剪出來的內容和我們錄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許思怡興趣缺缺地道。
“你也參加錄了?”高歡到廚房拿了兩瓶咖啡,給許思怡遞過去一瓶,“那剛才裏麵怎麽沒你呢,我以為是這兩天才錄的。”
“把我的內容剪了。”許思怡搖頭道,“阿新的鏡頭大多數都是和我在一起的,所以剪的時候肯定一起剪了,不然她的鏡頭不會這麽少的。”
許思怡說著歎了一口氣,好像在為連累了好朋友而沮喪。
高歡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在這方麵就是白癡,根本給不出任何有建設性的意見。
他想了想,有點生硬地岔開了話題道:“啊,我們看看電影吧……”
許思怡“噗嗤”笑了一聲,搖搖頭,隨便選了個電影,有一眼沒一眼地看了起來。
高歡這電視裏麵的賬號是有會員的,所有的節目都能看。
兩人坐在沙發裏,沒滋沒味地看完了一場外國大片,便各自洗洗睡了。
晚上,彭子明家的門被人敲了一整夜。
……
此後一連幾天,高歡都待在家裏吸收著精魄。
上次在黑水城買的精魄還有好幾個,分別是賣價2000功德的兩枚,3000的一枚,3800的一枚,4200的兩枚。
用了幾天時間全部吸收以後,道行已經達到了史無前例的兩百七十四載洞玄!
距離洞玄巔峰的三百載已經相去不遠。
就在這一天,消失幾日的李某人突然出現在了悅府雅居10棟1601門外,敲響了高歡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