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單元門，陳琴將手裏的垃圾袋丟到垃圾桶裏。
那裏麵裝著她扔掉的內衣褲。
高歡抬頭向樓上看了一眼，猶豫片刻，神色複雜地說道：“你這個房子……差不多能賣了。”
他知道有人進去了，也知道進去的那個人叫馮浩然。
甚至能猜到那家夥進去後，很可能會幹一些讓人惡心的事情……
所以隨口說了這麽一句。
誰知陳琴點點頭，說道：“我明天就找中介。”
“……”高歡看向陳琴，有些發愣。
這麽好勸的嗎？
誰知陳琴隨即便露出笑容：“那我就要在你那裏長租了。”
高歡一本正經地點點頭：“行，我把沙發收拾出來，反正你瘦，夠你睡了。”
“去死！”
臨上車時，高歡再次看了一眼樓上，搖搖頭。
他不是不可以上去將那個變態扯出來揍一頓，或者交給警司處理。
但是高歡想到口袋中的那個紙人，想起那條控製著紙人的靈氣，他雖然看不到靈氣最後連接的地方，但是能夠想象，能在如此遙遠的距離，將自己的靈氣連接到這個小小的紙人上，對方絕對不是個普通的角色。
至少他自己做不到這一點。
而如果隻是簡單的做一個傀儡紙人，放在這裏害人的話，裏麵的靈氣很快就會消散。
畢竟紙人是一種意象具現化的產物，沒有符籙那種標準化可以構成氣機活性流轉的符文。
高歡看著從口袋裏延伸出來的絲絲靈氣，暫時按捺下捉住馮浩然，或者直接順著靈氣追查源頭的衝動，而是先和陳琴回家，等叫上李某人商量商量，再決定下一步怎麽做。
紅色寶馬開進悅府雅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
兩人將車駛入地庫，就停在高歡那輛皮卡旁邊的無主車位上。
陳琴見到那輛皮卡，還調侃了一句：“你一個千萬富翁，為什麽不買一輛好點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