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是高歡自己要的。
不過並不打算自己開,而是送給李某人。
孝敬師父嘛。
不然有錢留著幹嘛?
一條金鏈子能換好幾萬功德的寶貝,一百萬的車呢?
對不對?
跟師父做買賣,最劃算了!
正在某個茶樓喝茶的李某人,正琢磨著怎麽撩一撩對麵那個彈古箏的小姐姐,突然心生警惕,飛快地掐指算了算。
但是沒算到什麽結果,隻在心裏嘀咕一句:誰特麽在算計我?
若說洞玄可明見自身,那千載玄玄的道行,便已對命運的微光稍有感應。
高歡對師父的“算計”,隻是從腦中閃過的一個念頭,所以根本無法捕捉。
而這個算計師父的人,此時早已經將這個念頭拋諸腦後,又和崔老板談起了後麵的打算。
至於進貨的事情,他暫時不急著談,準備晚飯的時候坐下來慢慢說。
“龍虎鎮的店,一年半載之內恐怕是不能開了。”崔老板慢悠悠地道,“所以我打算到臨水來落個腳,重新把飯店開起來。
“這幾天我打聽過了,國內二線城市裏麵,臨水是最早穩定下來,並且秩序保存完好的。
“其他地方的經濟形勢可能會收到很大挫折,甚至有倒退好幾年的趨勢,但臨水在我的估計內,反而會在短時間內企穩,甚至可能穩中有升。”
高歡沒想到臨水特事處的得力,對整個城市的未來發展會有這麽大的作用。
怪不得臨水行政長官對特事處這麽支持,給予的特權如此之大。
原來特事處已經成為了一個城市穩定的基石。
高歡對這些東西了解得不多,今天聽崔老板一席話,才算開了點竅。
“崔總,前麵到了。”
汽車行駛了二十分鍾左右,坐在駕駛位上的陳琴提醒一聲。
後排的崔善福透過擋風玻璃,果然看到一幢大樓佇立在前方,正是天成集團給他安排的嘉德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