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師一看這要求,立刻明白他想幹嘛了。
因為他和徒弟劉一白兩個人待在這個山洞裏,雖然有層層保護,絕對不會受到任何有害氣息的侵蝕,但他還是有不少消息渠道的,對外麵發生的大小事情多多少少都會知曉一些。
因此王清溢也聽說了噬心者的事情,也對噬心者的出現有一定的猜測。
至於高歡說的陣式,他雖然沒弄過,但是這玩意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DIY的。
布陣和術法不同,這東西本身就千變萬化,需要主持陣法的人自行變通。
不然那就是一個死陣。
王清溢立刻坐起來,推門走到書房,就看到劉一白正在那裏看書。
看的是一部《七星圖本》,比較偏門的陣法書。
見到師父進來,劉一白站起來道:“師父。”
王清溢點點頭,隨手攤開一張白紙,一邊思索一邊用筆在白紙上寫寫畫畫。
劉一白見狀雙眼一亮,說道:“師父,這是研究新陣嗎?”
“是啊。”王清溢想了想,把剛剛畫上去的幾個要素刪了。
因為要考慮批量生產,就有一大半的材料需要放棄。
又要低成本、使用方便,還得再排除一部分。
那就要用有限的材料,達到相應的目的。
饒是王清溢這種大師,也廢了無數的腦細胞。
就在王大師苦心鑽研的期間,高歡會隔一段時間向他詢問一下進展。
但是得到的反饋都不容樂觀。
最後王清溪提了個建議:和齊雲派合作!
與齊雲派相比,王清溪的優勢就是走南闖北,搜羅了不少偏門怪異的陣法,提供了許多不同尋常的思路,這對他的DIY能力啟發很大。
而齊雲派的優勢就是對各種材料的鑽研,已經達到了窮盡極致的地步。
齊雲派對陣式耗材的了解,就像李時珍對草藥的理解一樣,是係統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