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一時之間還真不適應這麽**裸的熱情,他微微一笑,不再回答。
到了馬廄,果然有一位馬術教練等在了那裏,先躬身打了個招呼,隨即帶著高歡在馬廄外一匹一匹地挑選訓練用馬。
高歡挑了一匹皮毛純黑的公馬,女仆小姐姐甜甜的聲音此時卻有點為難:“這匹馬是夏小姐的坐騎,高先生,您要不要另外再選一匹?”
高歡奇怪地問:“夏小姐?哪個夏小姐?”
他一瞬間想到的是夏潔,但是夏潔明明騎的是一匹白馬。
眼前這匹黑馬雖然顧盼之間著實神駿,皮毛又黑又亮,但和夏潔照片上的顯然不是同一匹。
馬術教練笑著解釋道:“是我們馬場的頂級會員,至於名字我們也不清楚,隻知道她姓夏。她的馬是寄養在我們馬場的,一共有兩匹。我們馬場不是所有者,也就沒有權利將這匹馬借出去,真是抱歉。”
俱樂部的服務人員態度都是沒得挑的,高歡點點頭,問道;“那位夏小姐是不是二十歲出頭,挺漂亮的?”
馬術教練一愣,搖頭道:“不是的,年紀應該在三十多歲,但看上去的確像是二十多的。”
三十多歲?
對不上號啊。
他掏出手機,點開夏潔朋友圈的那張照片,問道:“不是這個嗎?”
馬術教練道:“不是,不過這匹馬確實是夏小姐另外的那一匹。照片上這位小姐應該是夏小姐的親屬,持有夏小姐的馬證,今天上午就過來了,現在應該還在室外場。”
高歡一下知道這位“夏小姐”是誰了。
應該是師娘黑寡婦。
師娘既然是夏潔的姑姑,那當然也姓夏。
自己隻記得她叫黑寡婦,所以一直忽略了姓氏。
此時他讓馬術教練稍等片刻,走開兩步,靠在馬廄的柵欄門上,給黑寡婦打了個電話。
響了兩聲以後,電話接通,黑寡婦慵懶的聲音在那頭道:“乖徒弟,找師娘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