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特事處的人此行走了個幹淨。
就連昨天接車的張隊長,也沒留下來和老吳侃幾句。
大軍坐在沙發,看向狗頭軍師老吳:“怎麽辦?”
老吳沒好氣地問:“什麽怎麽辦?”
大軍道:“你的計劃沒成功呀,我們是不是應該再想想別的辦法?”
老吳有點惱羞成怒:“MD,老邢給我們玩這一手,大不了咱們單幹!趕在他們前麵把噬心者抓了,直接回臨水。”
由於今天這場戲演砸了,所以老吳在大軍心目中的威望直線下降,因此這位五隊隊長破天荒地反駁了一句:“那啥,問題是咱們不知道噬心者在哪啊。長河的人到現在也沒給我們共享情報……”
老吳不說話了,點燃一根煙,低著頭吧嗒吧嗒地抽,顯然他也沒啥好辦法。
說實在的,被老邢碾壓了一局,讓他信心有點崩。
特別是看著對方上高端套路,對自己的小把戲進行殘酷的降維打擊以後,老吳一貫信奉的那一套處事原則,已經開始站不住腳了。
說白了就是三觀震動,有點懷疑人生。
高歡在一旁暗笑,給大軍發了一根煙,自己走到窗戶邊,點燃抽了一口,隨後施施然地道:“單幹還是可以單幹的。”
老吳和大軍同時抬頭看向他,等待他說下去。
“不過不是咱們全體單幹,而是我一個人單幹。”高歡道,“老吳你之前也說了,我不是你們特事處的人,所以我隨時可以脫離隊伍。
“我的行為也不受你們控製,我一個人把噬心者搶了,他們也沒理由說啥,畢竟我還救了他們幾十條人命是不是?
“記者都來了,等節目一播,所有長河人都知道我是他們的大恩人,如果長河官方因為一個噬心者跟我翻臉,你猜淳樸的長河人民答不答應?”
“這……”老吳看向高歡的目光有點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