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憋了一肚子氣,晚飯的時候叫了所有跟來長河的隊員,在路邊包了個館子請客。
這小館子也就三個包間,平常一餐坐滿了,也不過一千多的收入。
老吳幹脆就掏了兩千塊,將人分了兩桌,讓館子把門關上,所有廚師和服務人員就招呼他們兩桌人,菜隨便點,酒隨便喝,兩千塊多退少補。
高歡一進門便道:“我坐小孩那桌,我不喝酒!”
老吳還沒喝就紅著臉叫道:“坐個雞毛小孩那桌,哪有特麽小孩?”
高歡朝大軍手下的那幾個人一指,老吳噎了一下。
那幾個都是警校裏才畢業沒多久的生瓜蛋子,此時正聚在一起,一臉無辜地看著老吳和高歡。
他們雖然個個都是精英級別的可造之材,但在老吳麵前,這幾個年輕人還真就是“小孩”。
“那也不行!”老吳憋了半天,把手一揮,“今天不分年齡,全都得給我喝啊,造就完了。”
大軍在旁邊跟著起哄,這小子被提拔成隊長以後,一直就挺低調的。
因為以前被卓長空管得很嚴,人也比較老實,所以始終不怎麽出挑。
不過這次跟著老吳出來幾天,眼看著就開始向老吳看齊了。
唉,挺好一孩子,就這麽廢了。
高歡在心裏暗歎,看著大軍在那裏手舞足蹈,拖著幾個隊員進了對麵的包間,搖了搖頭。
一頓飯吃過,老吳醉得不省人事,大軍也就能在飯店門口走兩步直線,問他一加一等於幾,他就開始走直線,一邊走一邊喊自己沒醉。
高歡喝酒的時候收著不少,畢竟暗處還有不知道多少人在盯著,那個天心星又沒死,天盤還有別的人,不知道在哪裏蹲著,所以他盡量沒讓自己喝醉。
不知道是不是有百毒不侵體質的原因,本來酒量也不是很大的高歡,今天喝了七八兩白酒,居然並沒有頭暈腦脹的情況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