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居室的單身公寓有四十多個平方,除了一個衛生間是完全隔開的私密空間外,其他所有的區域都是開放的。
包括一個廚房、衣架、臥室。
關上門,高歡站在玄關處,看看眼前厚厚的毛絨地毯,隻好脫了鞋放在鞋架上,和十幾雙各種各樣花裏胡哨的鞋子放在一起。
他隨後走上地毯,就蹲在床邊,蹲下身將那個小喇叭一樣的法器拿出來,大的那頭頂在地麵上,自己則彎下腰,將耳朵貼在小的那頭上。
耳朵貼靠的部位,很貼心地用軟膠包裹起來,不至於損傷耳朵。
手指輸入靈氣,那法器頓時散發出瑩瑩光芒,高歡耳中瞬間聽到了清晰的聲音。
是兩個男人的對話,其中一位,便是昨晚住在自己對門的那位付凱峰。
“怎麽樣?”
這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磁性,但又有一些陰柔的意味。
“嗬嗬,沒成功,不過差一點。”付凱峰道,“昨天真有點可惜,就差一兩秒鍾,搞不好姓高的就要搞點動靜出來了。”
接著付凱峰將昨晚自己挑撥警員和小記者,去對付高歡的事情說了。
那陰柔的聲音道:“沒成功也無所謂,這種小事本來也不能把臨水特事處怎麽樣。不過,酒店特殊服務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真不是你搞的?”
付凱峰道:“怎麽可能,我隻負責監視他們,閑得沒事請他們白嫖?再說我也沒那個經費啊!對了,上頭什麽時候再批一筆錢給我,嗬嗬,說好的經費,到現在隻發了十分之一都不到啊……”
“經費的事情你不要著急,我已經向上麵申請了。”
陰柔的聲音淡淡地道。
付凱峰卻不滿地道:“還有,你們答應我給我一個丁級的基礎功法,和十個屍變貓精魄的,到現在也沒兌現。我感覺你一直在給我畫大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