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事處的人全都驚異地圍攏過來。
張隊一臉懷疑地道:“怎麽會,已經死了好幾個小時了。”
畢竟是總局的人,所以這兩具屍首是他們反複確認過的,人肯定是死了。
沒有呼吸,血管也沒有任何搏動。
這還不死就沒天理了。
但秦法醫還是堅持己見,先在那名他確定死亡的屍體上按了一下,皮膚頓時凹下去一塊,而且幾乎不怎麽回彈。
再捏捏腮幫和脖子,都是硬邦邦的。
秦法醫道:“你看這位老兄,已經硬了,死去三個小時左右。”
他又在那個他認為還有一口氣的“屍體”上捏捏,皮膚雖然已經沒什麽溫度,但肌肉依舊柔軟。
掀開眼瞼用小手電掃了掃,瞳孔都還收縮了一下。
“這……”
張隊長有點懵,心裏湧起一抹慌亂。
這可不行啊這個……
人沒死怎麽行?
他目光閃動之間,親自蹲下身在那人身上戳了戳,確實還是軟的。
張隊立刻向幾名手下使了個眼色,起身走遠幾步,給邢處的備用號碼打了個電話。
……
邢誌斌在市區裏麵有一套私人辦公室。
他在上任特事處以前,是在城建署工作的,因為各種權力之便,用情婦的身份開了個建築公司。
這個辦公室就是搞建築公司的時候用的。
此時他正在辦公室裏,招待幾位特事總辦的人。
麵對這幾人時,老邢的臉上始終掛著幾分謙卑討好的笑容,比昨天麵對總局的人笑容更加燦爛。
就像當年在開建築公司的時候,麵對一些更有背景的甲方時那樣。
對麵一個穿著毛呢大衣,梳著中分的男子,麵帶微笑,聲音略顯陰柔地道:“邢處,考慮好了嗎?”
邢誌斌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苦笑道:“我們都是為市民的安危,誰來領導其實區別不大。隻不過,這裏畢竟是在長河,很多事情還是要和喬長官通氣的,否則以後基層的工作不好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