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高歡懵逼的時候,周勁鬆又道:“其實最好的辦法是你直接承認殺了邢誌斌,那就和我特事處沒關係了。”
靠,高歡默默說了句髒話。
原來周勁鬆在開玩笑。
不過,周處居然也會開玩笑,這是高歡不曾設想過的。
看來這次演練的結果不錯。
高歡看看遠處還在鬧事的長河特事處的人,搖搖頭,雖然不可能真的衝過去把他們暴打一頓……主要不一定打得過這麽多人。
但適當替臨水特事處吸引一點仇恨,還是可以的。
於是他特意從研究所的停車場把那輛長河牌照的破爛牧馬人,從內部道路開進了隔壁臨水特事處基地內,然後當著長河特事處眾人的麵,施施然從正門開了出去。
“給我們長河一個交代!”
“交出嫌疑人!”
“不破此案誓不罷休!”
“讓吳棒槌出來解釋!”
“交出……交……”
長河特事處眾人喊著喊著,就喊不出了。
一個個就像被堵住了嗓子眼,眼睜睜看著一輛有點眼熟的車,從臨水特事處的基地大院開了出來。
不遠處,幾個臨水警司的交警遠遠站在一旁,不斷呼叫武裝支援,防備出現衝突事件。
可是鬧事的人突然沒了聲音,這讓幾個臨時趕過來的交警警覺起來,以為這幫人又有什麽動作。
然後他們就看到一輛牧馬人從人群中開了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這輛車緩緩移動。
高歡左手夾著一根煙,右手單手扶住方向盤,戴著個大墨鏡,目中無人地開車到了馬路上。
裝完了逼,正準備打個方向跑路,眼前卻突然出現一名交警。
一隻白手套擋在了車前,交警走到車窗邊,抬手敬禮,隨後說道:“你好,請出示駕駛證行駛證。”
高歡一愣,翻了翻手套箱,找出這輛車的行駛證,又從身上找出身份證,說道:“駕照沒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