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廚師什麽的,當然是句玩笑話。
許思怡手藝再好,也就隻是普通家政阿姨的水平,比專業廚師還是差得遠。
兩人吃完飯,收拾了桌子,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春晚還是別的?”高歡征求這個租客的意見。
許思怡道:“我有個綜藝想看完,過了今天就是新的一年了,從明年開始就不看了。”
她沒有矯情地說“隨便”,或者“你定”,這讓高歡比較滿意。
因為高歡自己也不知道看什麽,春晚當然是最後的選擇。
打開那個綜藝一看,才知道是這個節目的主嘉賓正是許思怡原先的所在的那個女團追光少女。
高歡甚至在投屏的彈幕上,看到了一些粉絲質問“許思怡”去哪了,還有請官方出個正式通告的,也有不少胡亂猜測的。
不過幾分鍾以後,所有有關許思怡的彈幕都不再出現了。
隻有一些零星不涉及到固定關鍵詞,但是大家一看就知道是在問許思怡的彈幕還能飄出來。
許思怡的臉色初時還有些傷感,但不多時便恢複平靜,好像真的在認真看那沒什麽營養的節目一樣。
“你知道嗎,D哥的胸是假的,不過她填充的是脂肪,所以看不出來。”
她說的D哥,是女團中胸最大的一位。
這妹子在節目中不止一次地故意彎腰、擠胸,當然這也是她最大的標誌和賣點。
高歡點點頭,評價道:“好像挺Q彈的。”
許思怡鄙夷地道:“才不是,抓在手裏跟水一樣,沒有彈性,而且還嚴重下垂。她原來就是個A+,填得脂肪太多了,根本撐不起來,必須穿內衣托著。”
高歡想象了一下那種畫麵,所有的興致立刻消失殆盡。
過了一會,許思怡又指著個子最高的那個短發妹子道:“阿竹,是個蕾絲邊,而且是自認男性,我們都不和她一起用更衣室的,也沒人願意和她一個房間,每次在宿舍她看我們的眼神都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