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在抖音上給她留言，是報過自己名字的。
他以為隻要自己報了名字，對方就會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畢竟當鋪就這麽兩個人，江湖上應該還是有點傳說的。
誰知曲玄飛呆了一下，搖頭道：“我不知道呀。”
好吧……
高歡掏出手機，打開“功德係統”，翻到自己的信息界麵，調出了先天功德。
六萬多。
正數。
眨眼間，個位數又動了兩次。
曲玄飛剛想說是P的圖片吧，看到數字變化，又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但她看向高歡的眼神，還是充滿了懷疑。
事實上，即便是功德當鋪的曆代員工們，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先天功德達到了高歡這種程度。
他也就是趕上搞“功德係統”了，這個係統是他發起，係統所產生的所有正向影響，都能為他帶來源源不斷的功德值。
這是約等於修橋鋪路善行，而且因為使用者可以直接獲得大量的功德，高歡所得到的，又比修橋鋪路所獲得的功德多得多。
“第二個條件是不是有緣人得之？”
高歡幹脆將手機推過去任由她查看，同時問道。
曲玄飛回退後又點進來看了兩遍，將手機還給他，點頭道：“是的。”
“那什麽才算有緣人？”
說實話，其他幾個條件，不管是先天功德，還是等價交換，還是不得轉給其他人，對於高歡來說都不是問題。
唯一讓他有點含糊，拿不準的條件，就是這個有緣人得之了。
他本以為會是什麽玄之又玄的條件，誰知曲玄飛掰著手指頭數道：“你必須是四十歲以下，生肖屬雞、五行屬木、巨蟹座、男性，本國人，而且未婚。”
高歡：“……”
這是征婚吧？
不對，征婚都沒這麽細啊，還巨蟹座！
當然了，高歡本人的確是巨蟹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