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某燒烤店內。
高歡和李玄齊、趙靈寶三人坐了一桌,啤酒已經喝了半打,鐵簽也在桌上堆了一堆。
酒是高歡和李玄齊兩人喝的,趙靈寶要開車所以隻能吃肉,不能喝酒。
“嗝兒~~~”
高歡放下啤酒杯,打了個嗝。
冬天擼串喝啤酒,剛開始還是有點冷。
好在是一桌一爐自己動手現烤的,烤完不至於涼了,所以吃著吃著也就暖和了。
“你準備賣多少?”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李玄齊問起了價格。
雖然這事還說不準由誰來談,但他也不妨先問問。
高歡道:“這兩份拓本都有幹貨,和上次的價一樣,六萬一份。不知道你們總教是什麽想法,如果可以的話,盡量多賣點。”
雖然李玄齊和趙靈寶兩人都是茅山派的人,但高歡在價格上並未有所隱瞞。
按理說談判之前就把自己的底牌給掀了,是絕對的大忌,但高歡其實不怎麽在乎,他也沒想從茅山派手上賺多少,六萬一份就是他的心理價位。
多了他沒想要,少了他也不會賣。
李玄齊想了想道:“我倒是有個辦法,能大概看出總教是對這個東西上心不上心。”
他說著掏出手機,重新打開,接收到信號以後,立刻跳出好幾個未接電話。
一個是總教接待處的。
還有幾個在總教中有職司的前輩。
李玄齊的電話平常根本不可能收到這些人的來電,今天卻一下收到好幾個。
可見總教那邊對這個無為碑的拓本,還是比較看重的。
他又將手機關上,笑道:“看來還能多要點。”
高歡笑道:“那就七萬一個,到時候你幫我按照這個底線去談,我隻要這麽多,多了算你的。”
李玄齊點點頭,但還是留了個心眼,問道:“萬一總教不肯出這麽多呢?”
高歡道:“到時候你再打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