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沒有拖延,徑直向最近的一個人氣點走去。
公共廁所。
還是女廁。
這讓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進去。
第二個隔間內有人。
高歡走上前,禮貌地敲了敲門。
誰知隔間內猛然爆發出一陣無比淒厲驚恐的尖叫。
“你不要過來呀!”
高歡一愣,這聲音怎麽有點耳熟?
“誰在裏麵?”
他問了一聲。
裏麵歇斯底裏的尖叫突然停止,隔了半晌,才有個女人的聲音問道:“你是人是鬼?”
“廢話!”高歡又敲了兩下門,“我剛到這個服務區,出什麽事了?”
誰知裏麵的聲音遲疑地問道:“你……你是高大師嗎?”
嗯?
熟人?
而且這個稱謂挺特殊的,高歡一下就想起了一個人。
“你是葉記者?”
高歡話音未落,隔間門打開,一個人影挾著香風撲了過來,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嚎啕大哭起來。
高歡身體僵硬了一下,雖然沒有看清對方的臉,但還是可以斷定,這就是長河電視台的那個葉秋雨記者。
大哭了快五分鍾,高歡終於忍不住道:“咱們能先出去不……”
這女廁所味道也不比男廁所好聞啊……
走出女廁所,葉記者一路抽抽噎噎的講述中,高歡才聽明白,他們這組人是專程到臨水采訪臨水特事處和周勁鬆的。
而且是受了長河喬長官的要求,意在給臨水特事處施壓,看能不能將張隊那幫人給放了。
現在長河特事處因為邢誌斌莫名其妙死亡,幾個隊長大有針鋒相對的意思,誰都想往上提一提。
張隊本來是最有力的人選,老喬也比較屬意姓張的,所以才會讓張隊帶頭,打著為老邢討說法的名義,到臨水來鬧事。
隻要事情鬧得好,回去之後順理成章就能接老邢的位置。
誰知道這個張隊一下子陷在了臨水,所以計劃完全被打亂,很多事一下子就不受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