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研究所先發論文,拿出研究成果。
“到時候一定會有人站出來質疑的。
“等質疑的聲音高到了一定程度,我們再找個水軍,把之前研究所的所有成果,包括和軍方合作的項目,以‘揭秘’的形式發出來。
“用事實打質疑者的臉,順便塑造一個隱形科研大佬的形象。然後幾個相關單位一配合,大家一起發個聲明,到時候如此如此……”
高歡將自己的想法一一說了出來。
周勁鬆聽完,默默點頭。
隨後幾天,周勁鬆果然接到了來自各方的質詢。
有的隻是例行詢問,比如特事總局,在了解了前因後果以後,便沒再進行任何追究,來電話的人反倒從個人身份,對周處的處置表達了讚賞和支持。
這是總局的善意。
有的則是表達了一些質疑,比如李居澤,比如省一級的各個部門。
還有的則是質問、批評、警告,乃至問罪。
比如軍監、比如特事總辦……
不過周勁鬆對有些來電會詳細回複,比如一些語氣不那麽強硬,就事論事的部門。
甚至會專門提交一份報告說明,比如對軍監。
第三天中午,臨水特事處會議室。
周勁鬆正在聽取一隊隊長卓長空對上次行動的詳細匯報,雖然大部分細節他已經了解了,但這次的匯報不僅是對他,還有前來參會的李居澤,和所有特事處人員。
正在卓長空講到發現高階噬心者的時候,周勁鬆放在桌麵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個電話正在撥打進來。
號碼顯示是個座機,而且是上都的號碼。
李居澤此時就坐在周勁鬆的旁邊,朝那號碼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周勁鬆接起電話,低聲道:“我是周勁鬆。”
李居澤對身邊這位特事處長的作風比較欣賞,但還是有點不習慣。
每次給周勁鬆打電話,聽到這麽一句,李長官都有一種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往下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