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倫給他繞得頭都大了,卻沒工夫細談。
進入停車場,高歡將阿新放在後座,拉住鄭倫問道:“你身上有啥靈丹妙藥沒,借我一顆。”
鄭倫驚道:“我還得搭副藥?我隻是來看熱鬧的!”
他說歸說,還是從兜裏摸出一個黃紙包來,拆開以後是一團灰黃色的粉末。
鄭倫一邊掰開阿新的嘴巴,一邊說道:“搞點水給她順順。”
高歡從車裏找到一瓶礦泉水,鄭倫已經輕輕托起阿新的腦袋,將粉末灌了進去。
高歡擰開礦泉水,對睜著雙眼的阿新道:“我是許思怡的朋友,不會害你的。”
阿新眼中流露出驚訝的神情,終於閉上眼睛,任由高歡將礦泉水倒進她的嘴裏。
隨後她便自己將混著粉末的礦泉水,艱難地咽了下去。
“上車上車。”
高歡坐進駕駛室,肥橘不知何時已經躥了出來,趴在副駕駛的地板上,將腦袋靠在爪子上假寐。
鄭倫隻好無奈地跟了上來,汽車轟鳴聲中,高歡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地下車庫。
中控屏上電話響了一聲,那頭的許思怡便已經快速接聽。
高歡簡潔而明了地說道:“你聽著,現在可能已經有人在去我家的路上了,你到我房間拿上皮卡車的鑰匙,自己開車到特事處大院來,開快點,我現在送阿新過去。”
對麵的許思怡說道:“知道了。”
便掛斷了電話。
歐陸剛剛駛出醫院,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鷹唳,一道黑影飛快從車頂上方劃過,消失在街道左側的樓宇之中。
鄭倫坐在副駕,神情鄭重地道:“天禽跟上來了。”
高歡沒工夫理會,他給老李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從醫院出來了,目的地是特事處基地,讓他到自家小區與特事處基地的中間接應一下許思怡。
……
居民小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