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帶著三隊一走,基地裏就剩下四隊留守了。
數據科的副科長擔憂地看了一眼鍾圻,低著頭往辦公樓裏走去。
四隊是個啥情況,特事處內部都了解,雖然沒有任何歧視,但四隊的整體戰鬥力偏弱也是事實。
鍾圻也知道自己的短板,立刻召集所有隊員,讓他們檢查彈藥,準備好依托地形優勢防守。
高歡沒說什麽,等在一旁,隨時準備幫著出手幹仗。
畢竟禍是自己惹來的,該擦的屁股還是要擦。
……
臨水官邸,還在睡夢中的李居澤接到警司的電話,對方通報了特事處基地遭遇襲擊的事件。
剛聽了個簡略的經過,李長官便完全清醒過來,緊接著暴跳如雷,對著警司的那位手下吼道:“反了!反了!現在是老子引進外資的重要關頭,誰敢在這個時候給我鬧事,絕不姑息!你馬上調集你的人,在特事處基地周圍街道設立卡口,我倒要看看誰要造反!”
掛斷電話,李居澤立刻給周勁鬆撥了過去。
周勁鬆早就接到了基地的通知,已經坐在了辦公室中。
事實上他就住在基地裏,四隊完成集結的時候,他就已經坐在辦公室中了。
這件事就連他自己也有點懵逼,想不通什麽人會在三更半夜突襲特事處基地。
是覺得特事處的人提不動刀了?
還是認為修行者是人都能欺負了?
想不通歸想不通,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於是他電話通知卓長空,將一隊的人調過來,隨時準備幹仗。
同時周勁鬆也察覺到了幾分蹊蹺,沒有原因,就是這事兒太反常了。
一切不按常理出現的事情,都值得懷疑。
恰好這時,李居澤的電話打了過來。
好在這次李長官沒有盲目地向周勁鬆發火,而是詳細了解了情況以後,反過來安慰了幾句,並表示一定支持特事處處置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