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玄飛隻好點點頭。
事實上茅山派在這件事上，已經對王字門進行了懲罰，並且已經在總教進行了通報。
長老院同時決定，如果最終購買拓本的花費過高，王字門必須出一部分功德來彌補總教的損失。
不過這是茅山派內部的事了，現在和高歡談判，就沒必要扯這些。
曲玄飛道：“那就二十萬功德，不過我們沒辦法一次性給齊全部功德。長老院有兩個方案，任選其一……”
高歡道：“說來聽聽。”
曲玄飛其實對他能不能接受心理沒底，生怕再次被拒絕，所以內心略有些忐忑。
此時見高歡沒有表現出特別抵觸的狀態，暗暗鬆了一口氣，說道：“二十萬中，先付十二萬功德，剩下的八萬分成四個月，每月兩萬補齊，這是其一；另外一個方案，還是十二萬功德，剩下的八萬我們用等價的法寶或道具來抵。高朝奉以為如何？”
高歡不置可否。
偌大一個茅山派，買點東西還分期付款，虧他們想得出來。
不過八萬功德分四個月，他倒是沒有多少意見。
原本和李玄齊說好的，自己隻要十二萬功德，茅山派的先期款就已經滿足了自己的要求。
剩下的八萬中，最少有五萬其實都是硬敲竹杠敲來的，到時候可以和李玄齊“分贓”，本身就是計劃外的收入。
所以高歡不介意分期，也不怕等四個月。
但這要看第二種方案中那些用來抵償的法寶和道具了，如果能撿漏，說不定還能再賺一筆。
這時曲玄飛給他遞過來一份清單，正是茅山派用來抵償部分功德的東西。
高歡粗略一看，便微微皺眉。
東西倒是值八萬功德，甚至零零碎碎加起來還略有超過。
但都是些大路貨，沒有一件是能夠溢價賣的。
這讓高歡略顯失望。
也是茅山派能人眾多，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還讓別人撿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