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和他握了一下手,指著地上趴著的夜狼,笑著解釋道:“這些不是咱們這個世界的物種,剛從山裏帶出來,還需要適應環境。肖連長見笑了。”
肖連長擺擺手,略帶歉意地道:“剛才是開個玩笑,高老板不要介意。”
高歡知道他沒有什麽惡意,世界上沒有那麽多閑得蛋疼,沒事喜歡嘲諷別人的人。
他道:“沒事,我相信大家很快就能看到它們的戰鬥力了。等到三五年後,特事處馴養的夜狼充裕了,以周處和軍部的關係,說不定會勻幾隻給你們用。”
“那感情好!”肖連長點頭道,“期待那一天啊!”
這時,已經有兩頭夜狼緩過勁來,起身圍著那輛把它們顛得七葷八素的軍卡轉了兩圈,這裏悄悄,那裏嗅一嗅。
其中一頭突然衝著軍卡的後車輪吭哧一口下去,軍卡那厚實堅韌的特製輪胎,頓時呲溜一聲朝外噴氣,並迅速癟了下去。
那夜狼喉嚨裏嗚嗚低吼,還咬著車胎不斷扭甩著腦袋,竟然將那帶著鋼絲的高強度橡膠輪胎,硬生生撕扯了一大塊下來。
肖連長看得目瞪口呆,剛剛還開得十分順暢的軍卡,肉眼可見地傾斜了一些。
高歡心裏暗笑,連忙吆喝著讓那頭凶悍的夜狼鬆口,並將這些憨憨全都趕到一邊去曬太陽。
肖連長無奈,隻好招呼手下換一條備胎上去。
隨後他對高歡誠懇地說道:“高老板,剛才是我說錯話了,沒想到你這些狗崽子看著蔫了吧唧的,發起狠來這麽凶!我向你道歉!”
這肖連長的作風頗為實在,知錯就改,毫不含糊。
高歡連忙笑著將這件事遮了過去。
隨後他便邀請肖連長他們留下來吃飯,但是肖連長以營利還有軍務為由婉拒了。
等到軍卡的備胎裝好以後,他便向高歡告辭,帶著自己的手下離開研究所基地,返回營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