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張總黑著一張臉。語氣不悅的說道:“你想出去?把事情交代清楚不就出去了嗎?”
小張總苦著臉道:“大哥,不是我不說,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我就知道那人叫老黑,處了幾天脾氣挺對味,他跟我租車,我能不租嗎?
“就這點事我全都老實交代了,別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大張總一張臉氣的通紅,怒道:“你踏馬連別人底細都不知道,你就和人結交?”
小張總有點不服氣強嘴道:“那我交個朋友總不能查人家身份證啊!
“大哥,你也是混過的,咱們江湖上交朋友沒有說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才交的,一兩句話說對脾氣,就坐一起喝酒了,是不是?”
大張總更加火大,吼道:“你踏馬現在都當老板了,還跟我來江湖上那一套。現在什麽年代了你知不知道?
“做生意講的是合約,講的是資質,一個人的資質就是他的身份,你連對方啥資質都沒弄明白,就跟人稱兄道弟,車說借就借,合同也不簽,你做什麽生意?”
小張總本來脾氣就暴躁,這會兒被說上火了,也不兜著,站起來叫道:“你踏馬現在成上流社會了是不是?
“還記得你是怎麽發家的?你那點本錢不是弟兄們一刀一槍給你拚出來的?
“咱們給你拚命的時候問你資質了嗎?讓你簽合同了嗎?
“你踏馬要不想撈我,那就別特麽在這廢話了,我也不想聽你教訓!”
大張總氣的腦瓜子嗡嗡響,邊上一個警司的人隔著窗戶,對小張總嚴厲地說道:“不準大聲喧嘩!”
小張總絲毫不怵,腦袋一歪,朝邊上啐了一口濃痰。
張瀾坐在旁邊,隻能靜靜地看,半句話也插不上。
兩邊都沉默了很久,大張總好不容易喘勻了氣,突然站起來,對旁邊那個警司的人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