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值兌換銅錢？
這是要發行貨幣了？
高歡一時不知該作何感想，隻覺這黑水城行事，愈發捉摸不透了。
他轉而問老約翰：“你們這些商鋪，現在也要求用銅錢交易嗎？”
老約翰搖頭道：“那倒還沒有，銅錢麵值太小了，最大的也就是‘當十’，才抵一點功德值，我們這種買賣動不動幾百上千，很麻煩的。”
這時餘妍妍插嘴道：“丙市那邊已經有店鋪收銅錢了，而且我聽說，再過幾天，功德值兌銅錢就不是一換十了，會變成一換九、一換八，功德值會越來越不值錢的。”
高歡心裏一陣警惕，黑水城這樣做的話，很快就會把功德值擠兌掉的。
但是銅錢勢必無法供給足夠的流通需求，可以想見的是，黑水城或許會發行紙幣，來徹底解決這種情況。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在地府完全隔絕的情況下，少了黑水城這個重要的流通點，功德值的價值和流通性將大幅縮水。
這不管是對當鋪，還是對現有的依賴功德值而形成的交易體係，甚至整個善惡論的價值體係，都將是一種無比殘酷的衝擊。
高歡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種情況，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黑水城在這件事上蓄謀已久，而且早就在布局。
城外那些工廠，很可能就是這些布局中最關鍵的一環！
高歡對趙靈寶道：“你馬上找熟人問問，徐靈羽他們為什麽能進黑水城，是偷了家裏的儀式進來的，還是黑水城進入的條件放寬了，再問問有沒有其他人進來了。”
他話剛說完，趙靈寶卻把手一攤：“我沒有熟人啊……茅山派的人我都不熟。”
高歡不禁捂臉。
他道；“讓你師叔去問，快點。”
趙靈寶連忙走到角落裏去聯係李玄齊。
高歡則將現在的情況簡略地編輯了一條信息，發給江小菲，經濟上的這種事，他一竅不通，隻能尋求場外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