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館。
李某人喝著酒,說起進入縹緲空間的事,還心有餘悸。
高歡則對那個馮浩然感歎了幾聲。
“無敵是多麽寂寞……”李某人搖頭道:“你說,住在那種地方的人,是不是無敵的,是不是很寂寞?”
高歡也搖搖頭:“不知道,我隻知道那個癡情種子一定挺寂寞的。不過他不可能無敵了,你把他的希望都給破滅了,還強行把人的功法和術法析出來……”
說著,他手裏把玩起兩枚晶片,搖搖頭。
李某人嗤笑一聲:“不破滅他也不可能無敵,資質不行,腦子更不行,這術法不錯,給他用浪費。
“而且,有修為在身未必是好事,你要知道修行者嗝屁的幾率比普通人更大,搞不好老子是救了他一命。
“而且萬一我把他那些邪性的念想斷了,這小子以後就能做個正常人呢。”
兩人各自喝了一杯酒,又各自收拾回家。
……
馬路上沒什麽車輛,更沒有行人。
馮浩然渾渾噩噩地走在路中間,也不知該往何處走。
他不想回那個棚戶區了。
也不想再見陳雄。
不單單因為他的氣海被封,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陳琴最後說的那些話,他已經記不起具體的內容了,但是他記得那些話的意思。
馮浩然回想當年,那個朝氣蓬勃、意氣風發的自己。
想起那些輕鬆快活的歲月,再想想自己眼下,猶如鬼魅老鼠一般的生活,臉上不由得淌滿了淚水。
忽然,一輛汽車呼嘯著從他身邊駛過,一聲氣急敗壞的謾罵隨著汽車的引擎聲遠去。
馮浩然打了個冷顫,抹了一把臉上冰冷的眼淚,快步跑向路邊的人行道。
他決定了,他要遠離這裏,遠離這個城市,遠離那個自己曾經拚了命想要接近、親近的女人。
夜很冷,但讓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