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對著一套推演，隻能看懂個開頭，但他還是願意裝兩下，點頭道：“嗯，我也看出來了。”
曲玄飛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你在哪看出來的？”
高歡當然不知道能在哪看出來。
他伸出腳尖隨便指了一下，說道：“這裏……”
高歡的腳尖在地上畫了一個圈，所指的範圍極大，幾乎將推演的過程畫進去大半。
曲玄飛翻了個白眼，說道：“他有兩步都是省略的，根本沒寫出來。
“因為他對方位拿不準，所以在推演的時候一帶而過，隻取了個似是而非的角度，直接得出了結論。”
曲玄飛從袖中取出一根木棒，指向其中的一個數字。
這種數字既不是漢字數字，也不是阿拉伯數字，而是一種點線結合的代號，有點類似於盲文。
其實這種數字的書寫方法很麻煩，筆劃很多，遠不如阿拉伯數字書寫快速，就連漢字數字也比它簡潔不少。
但是這種數字的好處就是，它能直接體現出方位、距離甚至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高歡對這玩意研究不深，隻知道一些基礎的理論，所以隻看了一眼，就感覺頭昏腦漲。
這個比沒裝成功，他便不想在這裏待了，催促道：“我們盡快追上去吧……”
曲玄飛搖頭道：“我再看看，他下一步會去哪，直接追他的下一步，這樣快一些。”
說著，她蹲下身來，用手中的竹簽在地麵上唰唰唰向後繼續算了起來。
曲玄飛用的是天輔星原本的思路，時不時還要抬頭望氣，結合此處的氣運加進去推演。
不到五分鍾時間，便又在地麵上寫出了一大篇密密麻麻的數字和符號。
隨後她便站起來，收起竹簽，拍了拍手上的灰，說道：“走吧。”
高歡隻好緊隨其後。
……
天輔星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