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禽嗦著棒棒糖,沒說話了。
確實,她也很清楚,以天盤的實力,要想在剛開始的時候搞事情,幾乎沒有哪個特事處能接住。
即便當時全國還隻有三大處。
不管是北方的一處,還是中部的二處,還是東南的三處,都不可能攔得住天盤的進攻。
畢竟就憑那些所謂的調查員,查查什麽半夜無人公交的靈異事件還行,真和他們這種修行者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
但是之所以他們沒有選擇搞事情,而是開發了一個天命係統,來培養自己的勢力,就是為了湊齊八位玄玄境高手,開啟這個巨大的儀式陣法。
如果過早地參與到鬥爭當中,就會像現在的局麵一樣,遭到不可彌補的損失,而不得不向外界尋求合作。
白毛接著道:“再說了,我們也不知道是誰殺的天輔和天任。進大橫山的隻有他們兩人,中途也沒有傳出任何消息回來,你要怎麽找凶手?報警?”
天禽徹底沉默下來。
的確,她沒想過這一點。
不過,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能在大橫山來去自如的,除了功德當鋪的那幫人,不會再有別人了。
他們能從大橫山把那塊價值數百萬功德的紫晶石礦帶回來,說明大橫山的瘴氣對他們來說根本無法造成多大的影響。
天禽咬牙道:“九成九是那個高歡。”
白毛聳聳肩:“是他又怎樣,我們現在打得過他嗎?這幫人已經養肥了。”
天禽長長吐出一口氣道:“隻要天蓬出來,再找到天柱老大,還怕什麽?”
這時天芮星嘶啞著嗓子說道:“天蓬隨時可以出來,但……先找到天柱再說。”
白毛也感慨了一句:“天柱老大也不知跑什麽地方去了,有時候我都懷疑,他搞不好被扣在冥界那個大鍋蓋底下出不來了。”
天芮星緩緩說道:“據說,他最後一次出現,就是在大橫山。不過,你們兩個小娃娃,好像還沒見過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