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給幾個工友,一人發了一根煙。
角落裏瞬間吞雲吐霧起來。
但大夥兒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個個愁眉苦臉。
張虎看了一圈,沒有苦口婆心地勸他們,就像高老板所說的,條件已經給到位了,這批人不幹,那就換一批!
反正高老板的活兒他得接著幹下去,不然就隻能一輩子和那些臭狗屎一樣的包工頭打交道。
隻能不斷地為了一點工程款,和各種各樣的人渣求爹爹告奶奶,伏低做小到最後,很可能還拿不到自己該拿的!
“一天五百塊,加班一小時一百五,特事處會派兩組人保護,幹就留下,不幹的話我把工錢結給你們,今天算一個工,另外包你們回家路費。”
張虎自己也點了根華子,語速不快,但很簡潔地說道。
這煙自從買回來,他自己還一根都沒抽過。
幾名工人麵麵相覷。
一個從裝飾城就跟著張虎一起幹的中年笑道:“幹幹幹,有什麽不幹的。活又輕鬆錢又多,還不用爬上爬下的,在工地上爬架子不比這危險?”
另一個也眯著眼道:“我看高總手下這幾個研究員可厲害,特事處的人未必幹的過他們。”
張虎的表連襟有點猶豫,既舍不得掙錢的機會,又害怕自己小命不保。
他大舅子扯了扯張虎的袖子,給了他一個眼色。
意思是到邊上去談。
說實話張虎不怎麽願意,大家都一塊幹活的,搞這麽神神秘秘幹什麽。
而且自己話說得很清楚了,幹就幹不幹就算。
但架不住大舅子一直給自己使眼色,張虎隻好對那兩個已經答應留下的工友道:“你們去高總那看看有什麽活要幹的,幫著收拾收拾也行。”
那兩人點點頭,很麻利地去了。
這下便隻剩三個親戚在這,也不用避著人了,稍稍化解了一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