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高歡到老李家蹭了頓飯。
一桌四個人。
除了師徒兩人和黑寡婦夏玉人之外,還有許思怡。
“吃完飯你就把人給領回去吧。”李某人指了一下許思怡,對高歡說道。
“領回去?回哪?”
高歡開始裝傻。
李某人把眼睛一瞪:“你小子始亂終棄是不?”
話剛出口,夏玉人便瞪了他一眼,道:“會不會說話?”
隨後便轉向高歡:“小歡啊,人是從你那帶過來的,你要負責把人安頓好,要有始有終,知道不?”
高歡笑笑,點頭說知道了。
許思怡沒說話,實際上這事兒是她自己提出來的,所以才有晚上這頓飯。
否則老李兩口子也不會在桌上這麽說,有點當麵趕人的嫌疑。
夏玉人的大平層雖然麵積夠大,但許思怡在這住著並不自在,所以便提出來搬出去住。
老李便說要麽還住到高歡那裏,反正這小子一個人,也住不了那麽大房子。
吃完飯以後,高歡便開著車帶上許思怡回家了。
許思怡還住那個客房,裏麵甚至仍然保留著她的私人物品,衣櫃中依然掛著她的內外衣服。
許思怡不在的這段時間,高歡根本就沒進去過。
所以屋裏也落了一層灰。
進屋以後,許思怡便套上乳膠手套,紮了辮子,開始滿屋子擦洗。
高歡則照常洗漱上床。
躺在**,打開手機,看到老李發來的一條消息:怎麽樣?
高歡回複:暫時沒有異常。
……
老李在讓他將許思怡帶回家的時候,就用眼神給他傳過消息。
高歡當時瞬間就明白了老李的意思。
雖說許思怡表麵上已經治好了,但夏玉人始終還抱有幾分疑慮。
覺得許思怡這步棋好不容易一定是經過了精心布置,才打入了他們內部來的,魏盛堂不可能這麽簡單就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