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粉紅色的電動車上下來,白毛給那黃袍小哥掃了二十塊錢路費,便揮手道別。
臨走時,白毛還順手接過了黃袍小哥遞給他的一支煙。
雖然煙不是啥好煙,十塊錢一包的,但白毛還是叼在嘴裏,有滋有味地抽了兩口。
他站在路邊,正吞雲吐霧之間,腦子裏想著是不是找個早茶店吃點東西填飽肚子。
但是,白毛忽然愣在那裏。
他看向馬路對麵,那是一個警司。
一個滿臉胡茬子的身影,從警司大門中走了出來,雙手插在兜裏,一臉晦氣之色。
見到這個人,白毛怒從心頭起,幾步跨過馬路,衝過去就要給那人來一拳。
……
胡子哥走出警司。
滿心覺得晦氣至極。
他被警司的人整整關了一夜,重新拿回手機的時候,這破電話已經關機了。
還被套在一個證物袋裏。
簡直恥辱。
就像他自己一樣。
倒不是怕了警司的人,如果按照胡子哥的性子,不等那幫警員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就一頓老拳轟出去,把他們轟成人渣了。
但是他現在不敢。
因為他也是個有組織的人了。
而且組織有大事要做。
他不是那種完全沒腦子的人,雖然不多,但還是有。
胡子哥不敢因為自己,壞了組織的事情。
所以他忍了。
忍了一晚上。
幸虧事情順利結束,自己最終被證明是無辜的。
但……事情真的結束了嗎?
那可未必。
胡子哥覺得未必。
因為他知道凶手是誰。
雖然的確不是自己,但是他也的確認識。
就在他晦氣得想要找個麵館填飽肚子的時候,突然一陣拳風從他的側後方猛然襲來。
拳風比普通人快,也比普通人力大。
但胡子哥自己是洪拳高手,對這種程度的拳,打心底裏抱有幾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