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寶知道他玩的什麽花招。
隻要自己一走,這人絕壁會立刻打電話給旅遊署的人,然後旅遊署的人會聯絡總教。
讓總教出麵來找自己的麻煩。
當然了,如果總教不管,那他們也沒必要再幹涉,明天直接就給趙靈寶辦了。
趙靈寶穩如泰山地坐著,說道:“不行,我今天就要辦。你就告訴我能不能辦,能的話要多久,不能辦是什麽理由。”
主任當然不會正麵回答這些問題。
他知道,隻要自己說了,不但對話的主動權會落在對方的手上,自己被這小年輕牽著鼻子走。
而且這小子搞不好立馬就會打電話到督查署,把自己的話原封不動地舉報過去。
主任有點後悔,自己如果能在窗口工作人員拿這東西給他審核的時候,就直接溜掉的。
當官的不怕人豁出去賴著自己,怕的是這些人在自己的辦公室堵著自己,然後豁出去。
主任臉色陰沉,想要發火,但想到對方也是茅山派的,多多少少肯定也有點神神道道的能力,所以這股火高低沒發出來。
他實在是有點無奈,說道:“那行,你容我先去上個廁所。”
主任並不是想要尿遁,畢竟已經被人堵上了再遁,那就又加了一條罪名。
他是想借著尿尿,立馬給旅遊署的人打電話。
趙靈寶站起來道:“也好,我也想上廁所,正好不知道你們廁所在哪,一起吧。”
好家夥,這年輕人,油鹽不進。
也不知道在哪學來的,不是說好了清靜無為的呢,怎麽像個老社會似的,這麽油滑。
主任給弄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隻好換了個策略,打開抽屜,找了個一次性紙杯,在飲水機上給趙靈寶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麵前,說道:“小趙啊,你們茅山派的規矩我相信你比我清楚,你這個材料,的確合法合規,國法在上,下麵還有家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