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斯琴高娃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說太多關於這個地方的事情,但在我們好說歹說下,才有些勉強地點頭同意。
斯琴高娃講述的這個地方是他們當地人稱為的“鬼哭嶺”,這地方之所以見鬼哭嶺,其實還是有些緣故的,早些年間,整個草場上鬧起了鼠疫,這鼠疫在內地基本上有一些毒藥是很快就可以控製住的,但在這一望無垠的草場上,一旦有了鼠疫,那幾乎相當於滅頂之災。
蘇赫巴魯在說這個的時候,還特意交代了他的妻子將一個已經成了標本的老鼠拿了出來,好在我們幾人都不懼怕這個,但也還是被震驚到了,這老鼠的體積足足有個成年的家貓大小。
一針也順勢提及到他之前認識的一人,就是在新疆被幾隻老鼠啃食得隻剩下一個骨架子。
感慨之餘,斯琴高娃繼續跟我們講述起了這個事情,那場鼠疫導致每家的馬、羊以及其他牲畜死傷慘重,幾個年輕體壯的漢子就覺得進山看看,這裏的山村原本就屬於大興安嶺地區,再往東便和黑龍江交接,所以嶺上的事物還算充足。
如此一來,他們便學著嶺內人的方法,進山打獵。
前幾次進山回來,還真的帶回了大量的山果和獵物,這些獵物主要是山間的一些野豬、野雞和河水裏的一些魚類,這些東西都是在這茫茫草原不長吃到的東西,這味道自然美。
嚐到了甜頭後,這幾家人的壯力便自發組成了狩獵隊,早出晚歸的進行狩獵活動,但直到有一天,夜幕早已降臨,但女人們仍不見他們回來,便出去在玲下等候。
一直等到了後半夜,才隱約看到去時的山路上,出現了一個人影,這人正是和自己的漢子一同進山的拉茲,可當拉茲靠近的時候,眾人都不敢靠近,據說這拉茲身上竟然攀附了一層有一層的紅色血蛭,每一個血蛭都幾乎整個身子都鑽進了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