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波是背對著那片位置,聽到冰清的話,慌忙跑了過來,驚呼道:“什麽聲音?”
在他說完這話的時候,我也聽到了腳步聲,我心中一驚,心想,該不會是一針和那群毒賴又追來了吧。
我們將手電的都對準了那個位置,手上的動作也沒閑著,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迎麵走了過來。
“一針?”貝波驚呼道。
但是有了我之前的說法後,大家也都沒有走近,等到著一針向著我們走來。一針見到我們有些激動,幾乎是跑著向我們撲來。
我們幾乎是同時往後退,一針見到我們都是全副戒備的狀態,說道:“媽的,你們在做什麽?”
此時的一針眼神沒有了之前的綠色,但之前畢竟是真的交過手,不免還是有些擔憂,貝波倒是不客氣,說道:“你不要再靠近了,不然老子一槍斃了你。”
倒是冰清此時並沒有太多的表情,問道:“你怎麽會從這裏出來?”
一針撓撓頭,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麽,然後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躺在地上,就在裏麵兜圈子,後來聽到你們的聲音,就尋找了過來。”
我是有些半信半疑,一針見我們都不說話,繼續說道:“我隻記得有個女人在我麵前一直跳舞,然後給我喝了一杯酒,後麵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一針說完,勾勒出來的場景竟然讓我覺得有些熟悉,這和我們在甬道內發現的那個已經風化的筆記內容很是相似,難不成,一針也是遇到了這個情況。
但接下來一個疑問又出現了,如果真是一針所說這樣,那他是在什麽時候著了道的呢?我們一直都是一起行事的。
貝波對自己的生命安全那是絕對的重視,為了測試一針的真實性,還特意問了許多共同發生的事情,甚至連在南京城翠美樓的一些葷事也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