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在往下看,下麵都是重合在一起,不知道這一針是從哪裏看出來是這層關係的。
我們就這樣看著這些火沫子爭先恐後的向下麵撲去,貝波將沾滿屍水的外套裹在身上,語氣擔憂的說道:“喬哥!這樣下去屍水會幹了吧?”
我晃了晃包中的水瓶,貝波才滿意的笑了,主要是屍液也沒有那麽容易幹涸,就算幹了我們再用水稀釋應該是可以的。
果不其然,沒有十分鍾時間,從上麵飛撲下來的火沫子就已經不多了,下麵就好像紅色的海水般在不斷地翻滾流動。
我見到上麵隻有幾隻火沫子在向下麵飛,五樓上幾乎沒有了這東西,便招呼大家上去看看,借著這個機會找到棺槨裹著其他通道。
冰清也沒什麽表情,顯然是經過剛才的跑動心力交瘁,沒有心思考慮更多的事情,見我這麽說,便順著我的意思跟了上去。
我們順著台階向上走,走到那灘屍水前,一針加快了腳步,幾步衝了上去,到了五樓,說實話,四周幾乎是沒有什麽變化,但不管怎麽說,我們現在都要加快了速度尋找一些有用的東西。
經過了這火沫子的追殺,我倒是沒有之前那麽害怕了,此時沒有了那些搞死人的火沫子,查看起來也方便了許多。
冰清和一針負責查看四周的石壁,我和一針就爬上了石像,想著從這上麵入手。
自從進了這墓室內,唯一的好處就是頭頂上那發散著強光的球體,在有光線的地方動手,會比黑燈瞎火省事很多。
我之所以提議要到石像上查看,主要是我看這菩薩的手張開的很不自然,明顯是在托著什麽,我大致算了一下大小,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這石像托著的很可能就是一口棺。
我小心翼翼的爬上去,畢竟這石像也有個上千年的曆史,至於這堅固程度也大不如前,萬一一個斷裂,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