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針將瓶子打開,原本給冰清服用的是**,這次裏麵裝的是白色粉末狀,我看著他將這粉末倒在那深陷進肉裏的牙齒印裏,隨後一針將一個木棍咬在嘴裏。
我一邊看了看一針,又看了看這倒上粉末的手,這粉末滲進去牙印裏後,竟然開始冒起了細小的泡沫,同時也看到一針痛苦的表情,牙齒狠狠地咬在木棍上。
見到這個場景,我也沒敢出聲,冰清也回頭看了一眼,眼神詢問了我,我也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我看著幹著急,但也相信一針的本事,還有就是誰會拿姓名開玩笑,何況是自己的命。
當我再次低頭的看那傷口的時候,原本白色的粉末經過冒泡後,竟然變成了鮮紅色,讓我吃驚的遠不止如此,紅色的**中竟然有黑色的東西在漂動,我反複確認了幾遍後,才認準這東西確實是活的,類似蛆蟲一般在傷口內外遊動。
就這樣過去了五分鍾左右,我的虛脫感也好了許多,四肢也能使得上力氣,一針也用白布將手背上的紅得像血的**擦淨,手背上原本黑色的屍毒,也消失了。
我揉了揉眼睛,迫不及待的問道:“這,這是個什麽東西?怎麽還有蟲子?”
一針舔了舔幹得起皮的嘴皮子,長籲了口氣說道:“渦蟲。”
“渦蟲不是生活在玻璃容器中嗎?”此時冰清和貝波已經將鐵鏈拉扯了出來,當聽到一針說完後,冰清眉頭一沉,問道。
一針將手背上還在蠕動的那隻蟲子裝進了瓶子後,我將手背抖了抖,又有一隻蟲子從肉裏出來,也是通體發黑,同樣也裝進了瓶子後,才抬頭回應道:“是的,這些渦蟲是經過人為養殖的,主要是利用它的特性也吸食屍毒。”
聽他這麽一說,倒是激起了我的興趣,便問道:“什麽特性?說來聽聽。”
一針此時也將自己身上的傷口處理的差不多了,緩緩的開口說道:“渦蟲,三腸目非寄生的扁蟲,最長可以生長到10厘米不等,咽管長,可收縮,主要是吃食一些無脊椎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