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波看出我臉色不對,仔細打量了上麵後,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便也默不作聲了。
冰清原本就是看不慣這種抒情的時刻,便咳嗦了一聲說道:“做都做了,後悔也不濟於事。”
我一聽這話,不禁有些不爽,心說你自己冷血就罷了,還不讓別人有點血性了?貝波也是一臉的不服氣,接過冰清的話說道:“雖說是這樣,但我們也收到了懲罰!扯平了!”
說著這貨看了看我的胯部,一臉肯定,我沒好氣的瞪著他喊道:“去你大爺的!”
上麵的野豬群雖是沒有之前躁動,但是最前麵的幾隻野豬,依舊是躍躍欲試想要跳下來,一針又對著崖開了兩槍,那幾隻野豬依舊是毫無顧忌的樣子。
我見狀,對著大家說道:“別在這浪費時間了,我們看看怎麽從這邊爬上去吧。”
貝波繞過去,指著這懸崖側邊的位置喊道:“找到了,這裏有個斜向上陡坡。”
“快走,它們要下來了!”一針對我們喊道。
我回過頭看到那最前麵的幾隻野豬已經跳了下來,這高度下來竟然還沒死,我們都極其震驚,此時胯骨的疼痛已經減輕了許多,能夠自行走動,見到這個情形,我也強撐著小跑了起來。
一針在旁邊扶著我向著貝波所說的那個位置移動,後麵不斷傳來野豬的嘶叫聲,我邊跑邊說:“這野豬怎麽這麽記仇!這是要不到手不罷休啊!”
貝波站在斜坡上,尋找落腳點,突然一聲巨響,像是什麽東西從懸崖上掉落下來,我們都受驚停了下來,冰清應聲趕過去查看情況。
我注意到原本一直在奮力逼近的野豬群,此時竟不斷地向後退後,聲音也從之前憤怒的吼叫聲變成了膽怯聲。
看到這,我不禁一愣,心說不對,它們好像是在害怕什麽,那剛才發出聲響的東西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