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們三人都圍了上去,看著一針,一針抿了抿幹裂的嘴唇說道:“這東西叫狼舌子,也算是深林中的一種猛獸,外形像人,可以聽到人和動物的語言,為了適應夜間的光線,所以眼睛會像狼眼一樣,在黑夜中呈現綠色,但這種動物,我隻是小時候聽爺爺提起過,現在看來,想必就是這東西,但又總覺得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我原本就在之前接觸了這東西,對它的好奇心比較重,便直接問道。
一針頓了下,轉頭說道:“這東西根據爺爺的描述,就是人猿類的一種,腳趾不應該是五個,難道是這裏的狼舌子進化了?”
我們麵麵相覷,誰都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麽,但此時就這樣走了,就總感覺這東西應該是個問題,幹脆也找不到出路,便逗留一會弄個清楚。
天上的太陽,還是呈現灰蒙蒙的,這也就使得我們更加堅信這個決定,那就是不能輕舉妄動。
天象的異常,往往都會體現在事物的變化上,但沒一會,貝波就注意到天上已經出現了大麵積的灰色,甚至連半邊天都變成了那太陽的顏色。
此時,就連平時處事麵不改色的冰清也有些站不住了,語氣急促地說道:“這天太異常了,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我們還是先找到能夠安全躲藏的地方避一避。”
被冰清這麽一說, 我倒是突然想到,這個天我在很小的時候跟隨大伯去西北的一個叫做合路達嶺的村落,據說是為了尋找一個叫盟裏的老人,向他谘詢一些事情。
那時候的我對學習是極其的沒有興趣,平時大伯都是不允許我接觸這方麵的東西,甚至連小鬥都不讓我去,這有這麽一個出去玩又不用死讀書的機會,我是自然十分開心的。
但在去的火車上大伯就交代我,到了以後隻能聽他的指揮,說西北這個地方不像是在南京城內,這種依靠自然生存的地方,最敬仰的就是天地萬物,叫我一定不要做什麽魯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