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一針的樣子,心說也是有道理,完全沒有必要跟我們講述這麽多,我們對他來說,就算是個陌生人,見了一麵的陌生人,可以告知這麽多的東西,要麽就是他一直渴望有個傾訴的人,要麽就是想要讓我們強行的去接受什麽東西。
但此時,貝波從門的位置走了過來,看著我們還在思索,便說道:“外麵天已經黑了,恐怕是要明天才能出發離開了。”
說完後,我將這筆記本合上,一針神色複雜,但也明白這中間的利害關係,眼下我們是要在這裏居住一萬,就算是有危險,也要做好隨即的應對。
看完後,我刻意裝出極度理解的樣子,走到劉大哥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也笑著回應了我一下。
畢竟如果按照他自己的表述,後來是有人來過這裏,雖不是那批研究人員,但完全是可以從這裏走出去的,回到江蘇境內,不管怎麽樣,要遠比這裏好上很多,至於這筆記上描寫的是因為安安已經不能向正常人一樣生活,現在看起來,並不是那麽的有說服性,更像是在隱瞞著什麽。
但此時,我們確實是什麽都不可以表現出來,因為我們都注意到,劉大哥的鹿皮衣邊上,是有一把杆式獵槍。
劉大哥將堆在一邊的鹿皮都拿了出來,鋪在火爐周邊,我們四人便圍著火爐躺下,冰清和一針的警覺意識很強,雖是在室內,但還是堅持要有人守夜,我被安排到了最後一崗,加上長時間的跋涉,我躺下便睡著了。
很快我便被貝波叫醒,我剛睜開眼睛,他就對我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讓我向後麵看去,從他的目光中,我可以看到他是有些驚慌的,想必這後麵是發生了什麽超常的事情。
我輕輕地翻了個身,發現這孩子半個身子已經從門裏出去了,在我轉過身的一瞬間,便從這門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