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槐樹,我不禁一怔,腦海裏浮現了那棵巨大的古槐,蒙古包內的孩子醒來,斯琴高娃轉身走去,我也跟著走了進去。
一針和貝波也都醒了,喝了些酥油茶暖暖身子,貝波賤兮兮的說道:“喬哥,這要不是急著趕回去,留在這裏好好休息一下,還是不錯的。”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們便跟了這車離開了這裏,一路顛簸,終於在一個集市上停了下來,這三人收了貝波的錢後,便離開了。
我們並沒有在這裏停留,在集市上買了幾件衣服換了一下後,攔下一輛車就向著烏魯木齊站台出發。
後麵就是安全地到達了南京車站,介於這次新疆這個鬥涉及了太多人,就連裘老爺子那邊也等著我們的信兒,為了讓事情暫時低調些處理,我們選擇在後半夜回到了家中。
接下來的幾周,我們都在家中未曾出門,主要是補足了精神和身上的傷口,我們每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傷,在經過雨水和寒冷後,都有些炎症。加上凍瘡和感染,確實是調養了一段時間。
貝波的手指也還是沒有保住,雖然找了城內最擅長這類醫術的中西醫,都是因為時間間隔太久失敗。
經過這些事情,貝波的心態也看開了很多,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一針還是心心念念他的露水姑娘,即便是冰清明確交代過不要過於招搖,但還是整天出入翠美樓,就連平時交涉的幾個翠美樓常客,都得稱一針一聲“新街口雞哥”。
我將這個事情告訴貝波後,這貨差點沒崩住親自去問問一針,主要是這次回來,我和貝波倒是沒有多少那個心思,雖然期間也因為一些應酬去了幾次,但也都是當天回,沒有像以前一樣連戰到天亮。
當然也是在這幾次的應酬中,我得知裘老爺子驚人不在南京城內,可靠消息是在我們出發沒幾天便去了雲南,至於去雲南做什麽,對外並沒有交代。